美味的中国 青铜酒器知多少?

青铜时代是华夏文明形成的最初阶段,一般来说后世很多的文明成果都是在青铜时代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包括对当今社会生活产生重要影响的酒文化,作为中国文化成果的一部分,在青铜时代就已经形成。

根据容庚、张维持所著《殷周青铜器通论》第五章“青铜器类别说明”中的“二、酒器部”,将殷商青铜酒器分为五门,分别是煮酒器门、盛酒器门、饮酒器门、挹注器门和盛尊器门。下再分类,共计二十三类(文中的尊与鸟兽尊合为一类):

爵造型特点是有流、尾,旁有鋬,上有二柱,下有三足。青铜爵出土、传世文物数量较多,可见其为常用之酒器。容庚据其所藏一件父乙爵底部有烟炲痕迹,推断爵应是煮酒器,其上二柱为手把之用(功能类似鼎的直耳),无柱造型的爵当为初期雏形。

角[jué]造型似爵而无柱,两端有长锐的角,并无流尾的区别,有的还配有盖,应该是爵的一种。角是低级别贵族用来喝酒的器具,《礼记·礼器》云:“宗庙之祭,尊者举觯,卑者举角。”其出土数量远少于爵。

斝[jiǎ]造型与爵、角类似,没有流与尾。斝这种器物虽然总出现在出土、传世青铜礼器之列,但并没有哪一件斝自铭为“斝”,罗振玉怀疑《礼经》中所谓的“散”即为斝,王国维则力证此说。《礼记·礼器》云:“尊者献以爵,卑者献以散(斝)。”可知斝的等级比较低。

盉[hé]造型大腹窄口,有流、鋬,上有盖,下有三足或四足。盉是用来调和水和酒来实现浓淡调节的酒器。

鐎[jiāo]《韵集》云:“鐎,温器也,三足有柄。”造型与盉类似,容庚所著《殷周青铜器通论》中仅举实物一例。

尊造型大口、圈足,与觯、觚类似,三者很难区别,只是大小的分别,大者即为尊。还有的尊做成鸟兽的形状,立体而生动。尊在礼器中的地位仅次于鼎,用于祭祀。最有名的青铜尊当属中国国家博物馆所藏的四羊方尊。

觥[gōng]造型椭圆或四方,圈足或四足,盖多做成兽头,或整器做成动物形。觥是饮酒器中容量较大的器型。宋代《博古图》、《续考古图》将之与匜混淆。

方彝[yí]造型似尊,有盖,盖形如屋顶。一般自铭为“宝尊彝”或“宗彝”。彝也是青铜器的统称,《周礼》有“六彝”之称,其实是六种不同的青铜器,比如“鸡彝”就是盉,斝彝就是斝等,故而后人对彝的辨识产生了一定的困扰。

卣[yǒu]造型一般为椭圆大腹,细颈有盖,有圈足、提梁。卣的出土数量多,证明其为一类重要且实用的青铜酒器。

壶式样繁多,使用年代持续较长,直到春秋战国时期都是青铜器类中的经典器型。

瓶作为盛酒与汲水器,多被冠以“壶”之名,盖因壶与瓶在古代没有什么区别。容庚《殷商青铜器通论》中将瓶的型制定为“形似壶、罍而无足”。有一自铭为瓶的春秋早期青铜器称“孟城瓶”,算是青铜瓶的代表器物。

和壶、瓶为一系,上海博物馆藏有一件西周时期的仲义父,算是此类青铜酒器的代表。

缶传世遗存中自铭为缶的只有一九五五年河南寿县蔡侯墓出土的四件青铜器,其中两件自铭“盥缶”,两件自铭“尊缶”。为后世提供了青铜缶的标准样式。

甔[dān]《广雅·释器》:“甔,瓶也。”传世遗存中自铭为甔的只有容庚《殷商青铜器通论》中提到的“国差甔”。

皿既是食器,也可做酒器。《殷周青铜器通论》中记载自铭为皿的器物只有战国时期的一件“宁皿”。

区形似壶,腹部扁圆,《博古图》称“匾壶”。《西清古鉴》记载有一件自铭为区的传世遗存称“长区”。

觚[gū]长身、细腰、阔底、大口。殷墟出土很多,且多与爵、斝等成组出现。

觯[zhì]形似尊,容量较小。《礼记·礼器》云:“尊者举觯,卑者举角。”可见觯是贵族所用的饮酒之器。

杯型制椭圆,旁有弧形耳,《西清古鉴》收录有一件“羽觞”,当为此类器物。后世杯的质地多为瓷、玉等,洛阳出土战国甘斿子杯算是少见的银杯。

勺这里所说的勺的型制是体圆中空,有长柄。出土器多与尊同见,应是用来从尊中挹酒再注入爵中。现今在一些造酒作坊之中还能见到这种用来提取、勾兑酒浆的长柄勺。

禁长方形,有足或无足,有足称“禁”,无足称“斯禁”。用来盛放酒尊。传禁是周朝天子为告诫后人不要重蹈商人饮酒无度最终误国而命名的酒具。

青铜禁出土稀少,仅有六件:一件现藏美国大都会博物馆(一九三四年陕西宝鸡斗鸡台墓地出土);一件现藏陕西省博物馆(二〇一二年陕西宝鸡石鼓山商周墓地出土);一件在日本大阪;一件现藏天津博物馆(陕西出土);一件现藏河南淅川县博物馆(河南淅川下寺二号楚墓出土);一件现藏湖北省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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